闹哄了一阵子后,人群慢慢散了,十几个无赖上了茶楼给鬼自逍道喜,实则是掏赏。溜须拍马屁,叨叨了半个时辰,鬼自逍不胜其烦,散了两百两银子打发他们走了。

        江熙记得黑市巷子里有卖冰镇乳酪的,他火速跑去买了一碗,折回来上了茶楼,想跟鬼自逍聊聊鸡血石,他太想要了。

        可还未走近,便被鬼子逍的侍女拦下,抛给他一枚银子,道:“回去吧,鬼爷乏了。”

        江熙:“姑娘误会了,我不是来掏赏的,我想与鬼爷谈笔生意。对了,给鬼爷捎了碗冰冰凉凉的乳酪解热,鬼爷可赏个脸?”

        鬼自逍倒不稀罕什么生意,只是实在热得不行,听有冰镇乳酪便坐不住,令侍女放他进来。

        江熙走进雅阁,将一小碗可怜巴巴的冰镇梅子乳酪放在鬼自逍身前的小茶案上。

        鬼自逍卸了大衣,单穿一件丝制的里衫,隐隐透出矫健的身材,他折膝靠坐在榻上,腰杆自然而然地挺直,喝茶也不会塌腰,而是高高托起茶杯,仰头饮下。

        不论在哪个邦国,这样的喝水姿态绝不会出身普通人家。

        江熙方才远远看他便觉贵气十足,此时走进一看更觉贵不可言,这种贵气使得他爱显摆的浮夸行为变得没那么讨厌,反而有种可以理解的不成熟的淘气。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发间流下,顺着好看的颈项、锁骨流进衣里。

        不知为何,江熙竟看晃了神。

        “你在可怜我吗?”鬼自逍不满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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