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自逍镇定下来,但仍是背对着江熙,解释道:“在赌坊经常听别人这样叫骂,便学会一两句。”

        江熙摆弄好棋子,起身道:“我想去看看。”

        鬼自逍反对道:“有什么好看的,粗野聒噪,教人心烦。”

        “鬼爷可拦不住我。我给鬼爷两个选择,要么鬼爷任我去看,要么鬼爷卸下假皮任我看。”作为一个奸臣,江熙当然知道被喜欢是可以肆意提条件的,聪明的人善用这个权力,他就是聪明人。

        “你可恶得狠。”鬼自逍显然是拿他没办法的,埋怨了一句,坐回轮椅上。“带上我。”

        黑市不是什么大城池,没有像样的道路,只有踩平的砂石地而已,坑坑洼洼的,轮椅行在上边上下颠簸,好几次鬼自逍都被颠了起来。

        江熙在路上偷偷笑个不停,想鬼自逍平时耀武扬威的,应该从没有过这种遭遇吧,这一幕过于滑稽,戳中了他的笑点。

        鬼自逍本想阻止,让人抬轿过来,但察觉江熙笑得开怀,便由着他了。

        临近了,方看清那二十只木人,背上写着“江狗”两字,是低首跪着的姿态,一个个歪瓜裂枣、奇丑无比,已经被唾沫喷得水光滑亮,黏着恶心吧啦的口痰。

        木人有的头上嵌着斧头,有的胸前插着利箭,有的身首分离,有的遍体刀痕,有的被戳了无数窟窿,还有一具正在燃烧……

        恨不得将十大酷刑都用在木人身上,来宣泄他们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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