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只剩下他俩人。

        鬼自逍自是挪不开眼,道:“你穿这身衣裳好看,可惜在死人堆里踩脏了,回去给你买件新的。”

        江熙有千面,面随心改,有佞相,有贤相,有狠相,有娇相,有妖相,有楚楚可怜、不能自理的绿茶相,动如脱兔,静若处子,各种性格情绪都适配这身皮囊。呈现什么模样完全取决于他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若真要挑一个词来形容他不装不作时的本色,唯有“干净”两字。

        此刻他是温润和煦的,细滑的长发别到耳后,眉宇间溢出读书人特有的文静气质,眼波中有一丝难以觉察的回避,骨节分明而纤长的手端着碗,连碗都好看了几分。

        “不用,他们已经给我买了很多了。”打仗呢,扯这些无关紧要、有的没的。他试图把话题掰回正轨,“鬼爷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鬼自逍:“给你买件新的。也不在茶馆好好待着,偏跑到这里来,既跑到这里,又不把鞋穿上。”

        “……”江熙道,“不是这个计划。鬼爷接下来还要除恶吗,要的话带上我,我一个人顶一百个。”

        鬼自逍:“不行,你身上有伤。”

        江熙:“好着呢,完全没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