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海后边是一座被烈火熏黑的城池,插满了宣誓胜利的红色旗帜,像一只冒火的刺猬,旗上写着“香”。
厮杀结束了。
尸海中央半跪着一个高大的女人,身上沾血的银甲反射灿烂的金光,散落的长发遮住了脸,胸前抵着一张立着的弓,使她不至于倾倒。
焦急如焚的白马失了前足,向前倾倒,江熙摔下去,连滚带跑地冲下沙丘,赤着脚踩在慢慢升温的细软沙地上。
来不及穿靴,来不及束发,如果系统早一刻钟出现,他甚至都来不及穿衣。
他步子飞快,薄衫如轻云、长发如乌云,追着他,连攀升的朝曦都在追赶他。
“鬼自逍!”他大声呼喊。
那高大的女人颤了颤,吃力地微微仰起头,从发缝间窥得一人,是完整的、活力的、好看的、年轻的,身披朝晕而至,天地做衬,风也轻柔,一个人便演绎完大漠初晨的景色。
只这一幕,他死了也值。
“……”他嘴角向上,说不出一句话,似乎刚才那一下抬头就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江熙冲进了尸海中,血沙吞陷着他的脚掌,染红了他的衣摆,像是一只崭新毛笔浸染了红色的墨。他慌张地翻看尸体,越看越怵,生怕看到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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