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好呀。”
鬼自逍:“七年前古镜爆发了一场瘟疫,历时两年之久,死掉了近两万人。得了此疫会浑身发热、恶心,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身上长出大大小小的脓包和疮口,一般有铜币那么大。人一旦染上,活不过三个月。全国的医手计无所出,病患无药可医,只能坐以待毙。为了防止扩染,一旦有人染上,便是活埋,村落染上,便是封村,让村民自生自灭。被放弃的人比病死的人还要多。因脓包像煮烂的米汤一样,这个瘟疫就叫‘汤疮’。”
江熙:“后来得治了吗?”
鬼自逍:“得治了。经此一疫,古镜元气大伤,百业萧条,民生凋敝,朝廷损了七八百个官员,那两年都没怎么上过大朝,之后用了五年时间国家才缓过劲来。可没人知道这场瘟疫本可以及时制止。”
江熙:“怎么说?”
鬼自逍:“因为圣君有治疗汤疮的药方,两年后他才放出来。”
江熙皱眉:“圣君为何这么做,眼睁睁看他的子民丧命,任他的国家病弊?”
鬼自逍:“他说,要让子民给月刹罗陪葬,因为这个药方是月刹罗研制出来的。月刹罗曾游历各地,在一个小村庄发现了汤疮病例,他当时就医好了,因为没有恶化成重疾,他以为不是什么大病,只简单记录了一下,没有上报于朝廷。”
江熙叹息:“圣君真是个变态。月刹罗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鬼爷染过吗?”
鬼自逍:“染过了。”
江熙:“真是惊险。如果药方再晚一步放出来,恐怕我就遇不到鬼爷了。”
鬼自逍:“你说对了,圣君确实是个变态。他是看到我染上了汤疮才给了我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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