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听罢,继续练起字来。
步奖和郭沾相顾一眼,无解地耸了耸肩。
两刻钟过后,江宴方到,换作平时,他都还得再等萧遣两刻钟。这会见萧遣乖巧地练字等候,先是欣喜,然后立马凝住,心叹不妙。
萧遣起身款款向老师行礼,江宴回礼。
萧遣左顾右看,不见少年,道:“老师,令爱怎么没来。”
江宴愣了一会,道:“小女为何来呀?”
步奖解释道:“殿下是问,公子怎么没来。”
太子的教育之路真是——任重道远!
江宴脑仁疼,纠正道:“殿下,令爱是对对方女儿的尊称,令郎才是对对方儿子的尊称。”
萧遣厌烦道:“罗里吧嗦,就问江熙来没来。”
江宴:“他来信说,登山过累,身体酸痛,下床不得,恐怕要迟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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