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可以说仔细些吗?”

        萧遣:“确实只是一件漫不经心的事。”

        江熙一字一顿道:“你说谎,你是眼睁睁看着我被烧死的。”

        萧遣忽的站起来,惶惶地看着他。

        江熙:“子归有心病,因目睹我惨死所致,可子归只字不提,心病又如何治?”

        萧遣:“冷安跟你说的?”

        江熙:“我梦到的。”

        萧遣捶额,心里挣扎了好一番,背过身去,又犹豫了许久,方艰难开口道:“我心悦予芒,是从年少时起,至今未曾变心,我对自己的感觉深信不疑,可我从未确定你心悦我。你会常常说一些喜欢我的话哄我开怀,是因为你特别好,特别有心,特别顾忌我的情绪。”萧遣说着说着,苦笑起来,“我知道儿女情长在你心目中没有那么重要,没有感激之情重,没有君臣之情重,没有家国之情重。你从我这里得到了庇护,你清楚我需要什么,所以回馈我什么,你是基于你看重的情和你逻辑判断得出的最佳方案而来与我谈情说爱,这当然也很好,可是我……总感到若即若离,就像年轻时,你总藏着自己的想法,说不定哪天又撇开我独自去闯祸。我不是计较,只是感觉予芒没有像我这样深刻地纯粹地追慕过一个人,有时候倒还挺想跟蒙尔还吃酒谈心……我不说,是因为不值得说,当然也有几分赌气,以及直至和亲成婚,你再无法离开我,我才有勇气说。”

        他说完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手心里已全是汗,又忙补充道:“一些牢骚而已,你权当玩笑听是了,别往心里去。”

        佛曰: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於爱者,无忧亦无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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