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经年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烦躁,怒气冲冲偏过头,“你他妈都痛成这样了,不去医院回家找死啊?”

        对方闻言,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人,这张带着怒意的脸,他这几日心中的烦闷似乎都被冲淡了。

        在那双带着怒意的目光下,他张了张口,“不去。”

        眼前的人似乎更加生气,握着方向盘的手握成拳,好似下一秒那拳头就要落在自己身上。

        想了想,程北还是解释了。

        “没吃晚饭导致的,没什么大碍。”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

        季经年脸色也好转了些,只是便启动车子便出言讽刺,

        “堂堂程总,竟然连晚饭都吃不起了吗?我当初被赶出季家身上只剩几块时尚能买两个馒头果腹,你这程总看来过的还不如我?”

        季经年故意的,他就是讨厌极了程北,才会对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针锋相对。

        他没去看后视镜,他讨厌那张处变不惊的脸,喜怒哀乐从不示于人前,不管何时何地,这人总是带着一副假面具,眼眸向来是平静兴不起一丝波澜的,没人猜透他在想什么。

        哪怕是他……竟也看不透。

        他讨厌死了程北,他看不上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也看不上他那副招女人喜欢的脸,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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