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抱着怀中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女孩,感受着高潮后极致的空虚与病态无比的满足感。

        在这片充斥着情欲、暴力、绝望和彻底腐烂气息的狭隘器材室里,沉聿珩像一个不知餍足的饕餮。

        将以往深藏在心底最阴暗角落、最肮脏不堪的性幻想,通通付诸实践。

        将意识模糊的她翻转过身,而此刻的晏玥跟个破布娃娃别无二致。

        他让她跪趴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从后方带着征服野兽般的蛮力,再次侵入她红肿不堪的蜜穴,享受后入位那深入骨髓的占有感和对她脆弱身体的绝对掌控。

        他又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地抱坐在自己身上,强迫她无力垂下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他紧紧地掐着她的腰肢,强迫她在他身上起伏、吞吐那依旧昂然的性器。

        他欣赏着她被迫主动的姿态,欣赏着她脸上痛苦与麻木交织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件可以被自己随意摆弄的艺术品。

        直到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彻底被暮色吞噬,废弃器材室内彻底陷入一片昏沉的黑暗。

        空气中弥漫着腥膻气味——精液、汗液、蜜液、以及灰尘霉味——浓的化不开。

        沉聿珩终于餍足地停下了动作。

        那尚未完全脱去的校服裤子早已被汗水浸透,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同样散发着情事过后的浓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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