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胯又开始缓慢地挺动,那根半软的滑的甬道里磨蹭,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晏玥感觉他又y了起来,顶着里面酸软的xr0U。“你属狗的?”
很想骂他一通,说话却软绵绵的没力气。
“属狼的。”
他又开始T1aN着她的锁骨,留下一道浅浅的Sh痕,“专吃你这只兔子。”
说话时,下面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复苏,重新变得滚烫坚y。
他调整了下角度,gUit0u抵着那块刚刚被蹂躏过的软r0U,不轻不重地研磨。
“嗯...”晏玥控制不住地哼出声。身T太熟悉这种快感,几乎立刻就给出了反应。里面又开始Sh热、收缩。
“姐姐,你看...”
沈屿低笑起来,带着点得意劲,“它很想我。”他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不再急躁。动作变得绵长而深入。
每一次都送到最底,停留片刻,感受她里面每一寸的包裹和,再缓缓cH0U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里面,然后再次缓慢而坚定地顶入。
这种磨人的节奏,b狂风暴雨更让人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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