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没看表演,目光穿过乱晃的人头和飞溅的水沫子,直直朝着她走过来。

        保镖的黑西装像堵墙,隔开热浪,给他清出一条道。那GU子无形的压迫感,越近越沉。

        晏玥下意识往后缩,脚跟撞到冰凉的躺椅腿,退无可退。心口那点凉气,一路沉到脚底。

        水上飞人一个利落的收势,扎进水里,激起最后一片大水花。掌声口哨还没歇,他的声音又响起来,透过麦克风,吊足了胃口:“压轴的,还在后头。”

        他故意顿了一下,她看到他满意地扫视全场,最后那眼神直gg地砸回她脸上,嘴角要笑不笑地一g,“得用点好东西,清清场子。”

        灯光骤然聚焦,刺得人眼疼。

        泳池边一块区域被飞快清空。几个穿着笔挺制服的侍者推上来一座架子。

        好家伙!几百只她认识的水晶杯,小心翼翼地垒成一座亮瞎眼的金字塔,每只都折着强光,活像堆了座流动的钻石山。

        冰桶被郑重地搁在金字塔底座旁边,盖子掀开,冷气直冒。

        里面斜躺着一瓶香槟,她听到旁边有人低低x1气——,白中白里的顶配,清冷,纯粹,贵得没边。

        沈聿珩的步子没停,径直杵到晏玥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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