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淮初愣愣的眨眼,“就是用初一的话梦境可能会影响到你。”

        “我会有危险吗?”孟祈年注视着他问。

        “不会,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淮初话落,孟祈年就接上了:“那还有什么顾虑。”

        他的眼中是对淮初的全然信任。

        淮初明了,他接过初一,如第一个客人一样把纸人贴在了许明桥的手臂上,同孟祈年交代:“我也会睡一觉,你不用担心,时间到了我就会醒来,期间不能被打扰。”

        淮初闭上眼,孟祈年的手在他脑后拢了拢,把散掉的小揪揪扎成一个难看的小揪揪,然后满意的在他发顶亲了亲,一阵困意袭来,孟祈年也睡了过去。

        混战二十一年,夏末秋初。

        “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

        柳园的戏台上,头顶一碧绿点翠的戏子正在台上开嗓,他是这里最出名的角,不仅曲子唱得好,连身段也是数一数二的。

        虽然脸上的色彩盖住了他的样子,但一颦一笑间都能勾的人失了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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