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让你继续做噩梦,一辈子都醒不来的那种。”

        一想到自己天天在戏台上唱戏,台下是跟狼似的恐怖男人,许明桥脸色苍白起来。

        太太工作,还是打白工,这是什么新型鬼故事。

        但许明桥还是很有骨气的拒绝了。

        他还是相信那个淮初,这个黑衣男人看着像是会拿走自己小命的那种。

        不行,他还没活够呢。

        陌生男人又被拒绝,耐心已经耗尽,直接拿出一张符纸拍了出去。

        符纸落在许明桥身上的瞬间,他昏了过去,没过两秒身上布满冷汗,衣服被浸湿的贴在身上。

        黑衣人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一分钟后他唤醒男人:“怎么样?想好了吗?”

        在许明桥再次拒绝的刹那,他又晕了过去,身上的冷汗干了湿,湿了干。

        醒来又昏迷,昏迷又醒来的许明桥在重复几次后脸色比一张纸还要苍白,眼神发直,有些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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