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乐栖是你顶着钱正德的身体杀的,对不对。”淮初直接问。

        “你是来问这些的啊。”钱正良笑了笑,“既然要走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吧。”

        “没错,钱乐栖是我顶着他的身体杀的。”

        “他想过要杀钱乐栖但最后心软了,真可笑啊,当初对我动手的时候没有心软,现在却心软了,我能答应吗?”

        “当然不能。”

        “现在可是由我和他共同掌握着他的身体,他想心软没经过我的同意怎么行呢。”

        “所以我帮他完成他最初的计划,雇佣司机杀死钱乐栖。”

        钱正良说的很平静没有上次在灵堂时的歇斯底里,他平静的仿佛在讲故事而不是在叙述自己的事。

        “你既然问了钱乐栖的事也想知道张怀序的事吧。”没等淮初再次开口,他自顾自继续说。

        “张怀序的事我没动手,但有一个人掺和到了其中,就是他的男朋友钱泽钧,没想到吧。”

        “他不愧是钱正德的儿子,心是一样的黑,这时候我就要说钱正德了,人越老胆子还小了,还不如一个年轻人果断。”

        “钱正德让人给张怀序下药,伪装成心脏病发作的样子,但他有心软了,通知那个人不要动手,可笑的是这个通知被钱泽钧拦下了,然后钱泽钧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结果是张怀序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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