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初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又带着逼人的气势。
“或是二者都有?”
“还是只是做出一副伤心难捱的样子来掩人耳目呢?”
“你什么意思,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钱泽钧脸色不悦,颇有种想起身走人的样子。
“那我换个问题。”淮初坐起身体,气势一收,随意道,“钱泽钧先生,张怀序和钱乐栖到底怎么死的你难道真的毫不知情吗?”
“或者说你认为这些都是钱正德的原因?”
这些话说完,淮初依旧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在谈论天色一样。
却压的钱泽钧出了一身冷汗。
“你”
他心底不安面色不变,镇定而愤怒,“你到是什么人,胡说八道是会遭报应的。”
淮初没有回答,深而黑的眼眸无声的注视着他,他慌乱站起身,一不留神录音笔从他手中滑落。
“啊,钱先生不要紧张,咱俩谁会遭报应可说不定。”淮初浅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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