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柳热情地扑到林渊身上,抱着他一只胳膊晃啊晃地撒娇:“当然喜欢啊,我最喜欢林渊了……”
林渊紧绷的脊背慢慢放松下来,他脸上露出点难得的笑意,伸手想要去抚明柳的头发,就听明柳继续道:“……从小就喜欢。”
林清:看吧看吧,她“最”喜欢你,而且从小就喜欢——等等,“从小”?明柳小时候就认识林渊吗?
林渊的那只手顿在半空,表情是和林清如出一辙的困惑:“从小?”
明柳道:“嗯,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我父母尚在,他们带我去外祖母家省亲,不料半路下起了雪,山道路滑,马车侧翻摔下了山,我父母都……而我被娘亲护在怀中才侥幸生还。可是,山谷中满是大雪,娘亲的身体越来越冷,我也越来越冷,更糟的是,血腥味引来了狼群……”
林渊的表情先是茫然,然而随着明柳诉说,神色越来越僵硬。
明柳:“……就在我又冷又怕的时候,你出现了,赶走狼群,带着我离开山谷,来到一处村庄,把我放在村口一棵柳树下……”
林清听得人都傻了,原来是林渊把明柳放在柳树下的??
不过,那时候明柳还是个婴儿吧?这她都记得?记得林渊的脸,并且一直记到了现在?
林渊面色也颇为古怪:“你是说,当日那个将你捡走的老人,是你师父?他……”
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
明柳接道:“他穿的粗布麻衣,背着一个酒葫芦,头发胡子乱糟糟的,看起来就像是村里一个普通的老人家,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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