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风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那么，我们还有一些时间。”以撒彬彬有礼地说，“我去尽可能地将亡灵聚集起来，好让那种火能烧得范围大一些。等待您的好消息，风。”
“好的。”
圆盘发出轻微的响声，通话结束了。
“99，你能查到这个世界关于光明神最早的传说内容大概是什么吗？”
“好的宿主！我调阅一下储存资料，稍等！”
手上传来一阵濡湿的触感，何风下意识地抽手——没抽动。
“积分怎么又跳了？”99茫然地问了句，接着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宿主！！是不是碎片在做什么奇怪的事啊！！！怎么我被屏蔽了！！”
洛根无辜地吐了吐那根和蛇信十分相似的舌头，纯洁道：“风不开心。舔舔就开心了。”
“……别装傻。”何风再次抽了抽手，这次顺利地抽出来了，“我只是在想那个光明神是不是和你来自一个地方。”
掌心空了，洛根来回张开又合拢那只牵过何风的手，像是在品味什么：“不是。它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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