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元澈看了半天,道:“尹侯爷的弟弟?”
时隔太久,实在想不起名字了。
那人本想叫他挫败,却见他连自己名字都想不起来,脸色阴沉:“尹椴!”
二人一同参加过侍郎老父的寿宴,他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边关回来的乡巴佬,忍不住曾出言嘲讽,却在事后被大哥痛骂一顿。
讲道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可几个月以来,也不知元澈给太子和皇帝灌了什么迷魂药,竟青眼有加,在京城越发炙手可热,叫他好生眼红。
一条边关土狗,也值得二皇子和大哥忌惮?
尹椴越想越不甘心,仗着秋猎这个光明正大的机会,紧紧黏上了元澈。
不论少年盯上哪只猎物,他总要抢先一步,因骑射水平尚可,几乎都能抢到。
同时他也看了出来,镇南王世子不擅骑射,水平低劣得如家中十岁幼弟,心中不由舒坦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