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
少年喉咙里挤出带着轻颤的哽咽:“戚将军,我就这一条命,你手下留情好不好?”
戚辰手指一顿,喉结滚动,或许是方才奋战许久,声音粗砾沙哑:“是,末将手重……请殿下原谅。”
一旁的陆九渊扬眉,见小世子表情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低头便把刚包好的伤口拆了个一干二净:“包扎自有大夫的事,戚将军此刻有空,不妨帮太守理清眼前的局势,早些回城也好。”
元澈险些在陆九渊手里二度去世。
他强忍眼泪,一把将胳膊抽了回来,咬牙一字一顿道:“不就一点伤吗?本世子还受得住。”
少年擦了擦脸上的黑灰和血迹,却把脸庞擦的越来越脏,眼眶红红的,眼泪欲坠不坠:“待会儿回城叫我便是,戚将军先忙。”
戚辰目光闪烁一瞬,见他如此坚强,颇有些不是滋味。
太守清点完人头,小碎步跑来询问意见,发现元澈一身血色,不由大惊:“世子殿下受伤了?快快回城,此处有下官足矣!”
不出声则矣,一出声,戚辰和陆九渊才想起来现场还有个能主事的,顿时拨了十余精兵,把元澈护送回陈家。
夜已三更,陈陵竟一直候在门口,风骨峭峻,宽袍大袖于寒风里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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