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远便瞧见高头大马委屈地跑着小碎步,驮着二人,少年香梦沉酣,倚在戚辰怀中,备受颠簸也没醒过来。
陈陵惊讶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男人语带无奈:“醉了。”
等在旁边的秋空几人连忙把世子扶下来,边向戚辰道谢,边把人背回了下榻的小院。
戚辰目送少年离去,直到小厮们的身影穿过花障,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
……
“殿下,有人传信。”
东宫,陆天枢刚从一场宴饮回来,便收到了下人递来的信。
侍女伺候他喝下醒酒茶,净面更衣。她们端起银盆离开后,陆天枢才接过信,看了半晌,只觉脑子昏昏沉沉,什么都没看进去。
“六顺。”他淡淡道:“给本宫念。”
心腹接过信纸,一板一眼地照念起来:“殿下亲启,今日乃离京第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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