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有人。”少年诚恳地提醒他:“有很多。”

        不仅是太守长史和一干文吏,还有戚辰带的一队精兵。

        要是发现可疑人员,能直接把人就地正法。

        这话落到陆九渊耳朵里,却成了另一番意思:“你怕了?”

        他微微勾起薄唇,翡翠碧玉般的眸中闪烁着潋滟笑意:“怕戚辰误会,还是怕与本王撇不清干系?”

        男人松开手,温柔地替元澈把弄乱的头发理好,随后猛地加力,把人按进怀中:“本王不许。”

        元澈被他的胸闷得喘不过气,咬牙把头拔出来,道:“不吃按头安利,谢谢。”

        想让他入太子股?门儿都没有。

        陆九渊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见少年气急败坏地整理自己的发冠,唇畔含着浅浅笑意,半晌终于问道:“金银虽重,却也并非一定会留痕,你方才如此笃定,不怕有错?”

        “一车金银,四百多斤。”元澈用看文盲的眼神看他:“你知道四百斤有多重么?就算是武林高手举铁,也没法做到原地不留痕迹吧?”

        见陆九渊似要反驳,少年不知从何处找了炭块,在石板上一笔一划地现场讲解起来:“假设金银密度为甲,土地密度为乙,甲大于乙,金银体积我们暂时不得而知,但我们可以去计算,即用重量除以甲……”

        若说陆九渊开始只是新鲜,听到后面,已彻底是在听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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