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等人点头。

        元澈继续道:“金银重,车辙吃力深,此处上有屋檐,前有大门,即便下过小雨,也不该毫无痕迹。再者……”

        他在原地用力踩了踩,示意道:“泥地松软,并未压实,我体型虽单薄,留下的痕迹亦有半个指节深,遑论远比人重的金银?”

        说到这里,元澈唤了一声:“戚将军。”

        戚辰微微低头:“末将在。”

        元澈问:“那车金银大概有多重?”

        戚辰对答如流道:“照卷宗所写,约四百五十一斤。”

        少年冲着其他人扬起眉毛:“四百余斤的东西,一条车辙也不见,诸位不觉得有问题?”

        运送的野物、绫罗与蔬果他不清楚,但金子、银子这样的东西,沉甸甸造不得一点假,性质密度古今皆同。

        众人咂舌,没想到还有此等细节,看少年的目光十分惊诧。

        谁说镇南王世子是个贪花好色的纨绔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