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道:“你不好奇他偷了何物?”
元澈诚实地摇头。
身在宗主国,偷没偷难道不是宫人一句话的事?
陆九渊凑到他耳边,用极轻的声音道:“白玉牌。”
少年呼吸险些停了一瞬,只眨眼就恢复了正常:“白玉牌?曹家库房没找到那块白玉牌?”
男人直起身,眸中划过不易察觉的审视。
少年疑惑不似作假,眉毛轻轻拢起,和他对视间,未流露出丝毫僵硬。
“是啊,正是那块。”陆九渊收起笑:“你觉得,他来参宴,是有心还是无意?”
元澈琢磨道:“自然是有心,否则哪有前质子往宗主国跑的道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丹州有新线索了?”
男人懒懒道:“本王倒是想,可惜一群草包,人家都偏向虎山行了,那些草包还在核对金银数量。”
他说着又笑起来:“正事说完,再谈谈私事?世子当真不考虑选择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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