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澈下意识摸上面颊,颇有几分手忙脚乱。
好像是在发烫。
他眼睛左瞟右瞟,就是不肯看人,乖巧道:“先前喝了一碗姜汤,大概是正好发汗,未免热些。”
陆天枢笑道:“天气渐热,怎的还喝姜汤?”
他瞥了一眼轿子消失的方向,耐人寻味道:“不合时节的汤饮,元弟一时尝尝也无妨。若过了量,伤的到底是自己。”
……
坊边灯烛一盏盏熄灭时,镇南王府的马车已远去。
内坊石桌边,陆天枢点起和少年一起买的花灯,夜风里静坐一会儿,忽道:“中书大人,不来见见么?”
他微微转头:“等了这么久,是有话想与本宫说说?”
乌纱软轿无声出现在街角,竟然一直未离去。
隔着几丈远的石板路,裴怀虚的声音从轿帘后传来:“更深夜重,太子殿下早些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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