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面上笑意未减,却不达眼底。
少年努力把头埋低些,狗狗祟祟,试图减少存在感。
真奇怪,当官都这么有气势吗?裴兄只问了几个问题,他却背后一凉,总有种要被“捉奸”的错觉。
不对,什么捉奸,乱七八糟的。
小犬在桌下钻来钻去,软乎乎地蹭了元澈一衣摆狗毛,还想爬上来。
为转移裴兄的注意,元澈把它抱到腿上,摸了摸它的肚子:“没吃饱?”
小犬吐着舌头,不住往他怀里拱,元澈怕蹀躞带的小刀划伤它,连忙低头去捂:“诶——”
两颗毛绒绒的脑袋凑到一起,说不出的可爱,无声化去了饭桌间的紧张。
裴若目光淡淡,在少年抬头前,将目光收了回来。
用膳完毕,下人们撤去残羹冷碟,元澈陪小犬玩了一会儿。
他本打算和裴兄畅谈一番,顺手顺个毛,未曾想守在外面的侍卫快步而入,在秋空面前禀报了什么,秋空凑他耳边,道:“爷,定严在外面,说是老爷叫您回府。”
元澈摸狗的手一顿,惊诧道:“严叔?他怎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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