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枢知晓皇弟的轿子在后头跟着,也知道自家弟弟不是个省油的灯,便没有客气。
他自顾自地在路边茶水摊坐下,这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附近还有几间食肆与小摊,宫人马上以袖子擦了擦桌面,取出茶具,怕殿下吃了外面不干净的茶水,却被陆天枢制止了。
气质华贵的青年看向店家,温和道:“一碗清茶即可。”
紧邻着他的一桌也坐下一位男子,面容与青年有五分相似,嗓音低沉,故意唱反调:“来碗浓茶,越浓越好。”
二人看起来都非富即贵,店家不敢怠慢,连忙转身泡茶。
陆天权挑衅似的看了看邻桌的人,却见陆天枢并未在意他的动静,而是时不时瞟过街巷另一边。
他顺着方向望去,眼神一凝,半晌冷笑起来:“裴相?有意思。”
镇南王世子什么时候攀上了裴怀虚这棵大树?
看不出来,此人野心够大。
他敲了敲桌子,使唤侍卫道:“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别被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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