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府是块硬骨头。
他在墙头站直了身子,语气凉凉道:“今夜之事,本王记住了,但愿世子来日莫要后悔。”
元澈“你听我狡辩”的话还没喊出来,墙头就不见了那道昳丽的身影。
完了,得罪不该得罪的了。
陆九渊看起来是个闲散王爷,实则有许多见不得光的势力和手段,常在暗处为皇帝处理一些脏活累活,是皇帝的黑手套。
得罪了他,脑袋还能稳吗?
少年连夜收拾好行李,买了去回边关的站票,打算一有苗头就开溜。
他还特地遣了个小厮日日守在宸朱巷,等食肆开张,或见了裴若,偷偷回来禀告他。
就这样提心吊胆等了四五日,什么风吹草动也没传来,只隐约从老亲王那里听到王爷称病未朝的消息。
元澈倒吸一口冷气,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在系统休假的时候叫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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