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活啦?”元澈赌气似的嘟囔道:“扣就扣,反正还剩20积分。”
他云淡风轻地翻了个身,缩进被子里,马上变脸道:“呜呜,能不能少扣点,求你了刀刀!”
撒了半天娇,系统依然郎心似铁。
元澈心痛地算着损失的积分,一想到未来几天都要被按着喝药,顿觉日子没法过了。
……
深夜,裴府。
海德等了半宿,终于等到自家大人带着一身酒气归来。
“大人可算回来了。”海德提灯出去迎接,进了屋,替青年脱下外袍,道:“今日公务还一字未动,可要明日再看?”
“不必,今夜睡迟些便是,替我挑灯。”
裴怀虚目光依然清醒,外袍一除,酒气便淡了。
海德吩咐下人去熬解酒汤,挂好衣裳,不免唠叨道:“大人也该顾惜身子,许久没和友人走动,何必为着公务赶回来。”
侍女端来一盆清水,裴怀虚就着水净了面,用帕子擦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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