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用清水洗了手:“好嘞,客人请稍等。”

        她眼不能视,却是个干活好手,手脚麻利,从水缸中抄起鱼一拍,切菜声整整齐齐,灶上又是蒸又是拌,没一会儿便上了菜。

        元澈尝了尝麦饭,味道寡淡,好在十分清新,粗面裹了薄薄的油,菜叶脆嫩,对于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来说,不失为一道爽口佳品。

        鱼脍出乎意料地薄,他沾了点酱油,入口即化,更无一点鱼刺,惊奇道:“这是鲈鱼?”

        老婆婆笑着用衣摆擦了擦手:“哪里是什么鲈鱼,老婆子从跟船的伙计那里收来的鱼,剔了刺便是如此。”

        “这样厉害。”少年咂舌道:“比许多大户人家的厨子还厉害。”

        “啊哟,后生嘴也忒甜。”老婆婆笑了笑,又送了一碟酱油拌的小菜:“老婆子自家酿的酱油,客人莫嫌。”

        “不嫌不嫌,好吃着呢。”元澈笑眯眯道:“婆婆,您要不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这么多麦饭,我们也吃不完。”

        秋空吃得愁眉苦脸,没想到自家世子睁眼说瞎话,还哄这个陌生婆子开心。

        难道这婆子是世子流落在外的亲戚?

        他想了一下,又猛地摇头,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王妃王爷不早把人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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