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虚笑了几声,未置可否。
雪小了些,依然砭骨地冷,二人进了屋中。
许是嫌天冷,廊下养的鹦鹉也飞了进来,叽叽喳喳地叫着:“裴兄!裴兄!”
少年蹦起来去抓它:“你叫什么!给我出去!”
“裴兄!”
鹦鹉一秒八百个假动作,把少年逗得鸡飞狗跳,扑了半天也没摸到一根鸟毛。
他扑倒在床榻上,狠狠回头:“别叫我抓到你!”
床褥散开,露出里面一块不和谐的颜色。
——糟了!怎么忘了这个东西!
元澈心里一惊,正想藏住,身后一只手越过他,将兽耳套装抽了出来。
裴怀虚带着淡淡酒气,仔细一看,旋即诧异地挑眉,唇畔可疑地浮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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