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藏过冬食物的小松鼠似的,刨开被褥,把兽耳套装推进去,再小心翼翼掖好被角。

        见被褥恢复原样,一点也看不出藏了东西的样子,元澈松了口气,出门喊道:“金荷姐姐,今天月钱放了吗?放了呀?那你们出去玩吧,街上好多新玩意儿呢!”

        “咱们几个姐妹去玩,你的屋子谁来守?”金荷嗔道。

        元澈从小荷包里摸出一把金叶子,咧嘴露出小虎牙:“今儿腊八,合该玩的,去吧,谁要来问,我担着呢!”

        得了赏赐,侍女们换了衣裳,笑语盈盈地牵手上街去了。

        元澈跑到府门口张望了一会儿,鼻头被雪冻得通红。

        等到他快等不下去时,雪里终于出现了一顶熟悉的软轿。

        “裴兄!”他张嘴哈出一口白气,招了招手。

        轿里的人掀帘远远望了一眼,轿子很快停住。

        裴怀虚抄着暖炉下了轿,踩在雪地里,疾步朝他走过来:“殿下为何不在府中等候?冻坏了可怎生是好?”

        青年近日亦穿得厚重不少,轻裘缓带,白衣玉冠,是京中独一份的清贵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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