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着蜷着,耳朵一动,听见裴怀虚的脚步又远了,当下什么也不管了,瞬间掀开被子,急道:“你又要悄悄摸摸去哪?”

        裴怀虚无奈地指了指自己:“殿下,待某梳洗打理好仪容,再来侍奉,可否?”

        他外袍被燎了几个破洞,头发微散,身上脸上沾着黑灰,正是潦草之时。

        元澈知道自己误会了,躺回去抿唇道:“噢……去吧。”

        裴怀虚打开房门,并未出去,冲外面的下人交代了几句,很快有人搬来一面屏风,又换了新的温水。

        关上门,裴怀虚立在屏风之后,窸窸窣窣脱下了衣衫。

        屏风后的身形若隐若现,伴随着打湿巾帕的水声,轻微呼吸声,勾得人想转头探寻。

        元澈听了几秒,再度缩进被子里,把自己缩成了个球。

        过了一会儿,裴怀虚换好衣裳,让人端走了铜盆,走到床边,轻轻抚摸着少年鼓起的球:“殿下,某收拾齐备,可见人了。”

        模糊的声音从被褥里传来:“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