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里回来过后,元澈咬着嘴唇,连着几天都有些魂不守舍。
侍女们打趣他被宫里的妖精勾了魂,他没反驳,老亲王看出了不对,晚上低声问亲王妃:“是不是这几日府中太拘着他了?”
亲王妃正缝着新衣,闻言瞅他一眼:“不是你让我多拘着些,怕他没事就去找那劳什子裴兄吗?”
老亲王叹道:“本王那是怕他卷入不必要的麻烦里。”
他皱紧双眉跟王妃讲道理:“裴怀虚那性子咄咄逼人,能是个好归宿?这几日眼瞧着跟太子斗法更激烈了些,连二皇子都不愿沾染,暂避风头。你瞧澈哥儿那副三迷五道的样儿,万一这人请他上个贼船,他不得立刻就把自己卖了。”
“你管他呢。”亲王妃拿着新衣往他身上比划:“澈哥儿自己有分寸,你瞎操心什么?你不在府里这段日子,我瞧他处理府中庶务,倒也井井有条呢。”
老亲王摇摇头,无奈道:“罢了,但愿吧。”
二人深夜一番私语,元澈自然不知道,另有他事等着他操心。
陆璇玑派人给他传了口信,待她月底生辰过后,就将开府主事,正式进入朝堂历练。
既有了主理之权,便合该组建一套自己的属官班子,陆璇玑第一个就想到了老乡,特地朝他发了个offer。
她知道元澈是个懒散性子,专门挑了不需要上朝,俸禄还丰厚的闲职,等于做个入职吉祥物,轻松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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