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澈有些疑惑:“二弟,你怎么不喝?”
裴若似笑非笑,躬身把石台上的酒壶拎起,晃了晃响声:“……一壶酒,你喝了整整半壶?”
“那又怎样。”少年理直气壮。
难怪醉得不轻。
裴若望着他,幽幽一叹:“裴某为你感到可惜。”
想取他性命的人不知几何,但凡少年有心谋事,这会儿已经得手了。
元澈不知他想什么,但见他还端着那杯酒,一点没沾,不免自尊心受挫:“你不喝,是不是看不起我?”
裴若居高临下,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忽而弯了弯唇:“某只是觉得,另一种可两人同饮的酒,比结拜酒更好喝。”
“什么酒?”少年歪了歪脑袋,旋即又皱起眉毛:“你现在还有时间东想西想,这可是结拜的庄严时刻,认真点!”
裴若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殿下,世间有一事,也比结拜更适合你我。”
元澈被耳朵边的热气弄得躲了躲,眼神闪烁,慢吞吞道:“听起来不像好事。”
“殿下觉得不好,便不好罢。”裴若眼眸发暗,意有所指:“只是不知殿下对任何人都这般认知,还是仅对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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