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鹤坐上车插上钥匙,拧动车把上时笑着说:“那等你腿好了我也找个机会摔一下。”
车开出卫生院后,虞苏时才一言难尽地睨姜鹤一眼,“你有病啊!”
姜唐家坐落在半山腰,平时走近路都是走的楼梯巷道,骑车或开车的话需要绕远路,两人到姜唐家门口是在一刻钟后,姜鹤把轮椅搬下车,准备四抱虞苏时时,虞苏时已经自力更生地从车座上挪了下来。
进门后,姜二叔看了一眼他们身后,姜鹤主动开口说道:“桥医生没来。”
“没来?”姜二叔恨铁不成钢地看姜鹤一眼,“你就不会学学人家刘备三顾茅庐的劲儿,多邀请人家几次嘛?”
姜鹤只笑笑不说话,他连一顾都没顾,还指望他来个三顾。
再说就算人家真的来了,长辈们也把他夸出花来了,人桥医生也不会看上他。
人家都说了,他们是“一路人”。
“唉唉你嘞,整日就是闲操心乱点鸳鸯谱。”姜唐母亲更为明事理一些,丝毫不惯着丈夫,“先不说咱侄,你往人家姑娘那里想,人大城市里下来的医生要本事有本事的,人家为什么非要嫁这穷破岛上?你这搞得跟拐卖妇女似的。”
“你这话说得就难听了,什么叫拐卖妇女?你读过书吗还知道拐卖妇女了。”姜二叔不服,“我不还是为了咱侄,我就这一个侄,我哥走得早他娘跑得快,我不操心他后半辈子谁操心,三十岁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