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伤得太轻了,姜鹤心想。

        洗头没什么技术含量,姜鹤主打一个挤点洗发水在掌心揉出沫再往人头发里搓,他的指甲前天刚修剪过,这会儿抓着人的头皮不会重到将人抓出血,争取每寸头皮都能被搓到。

        洗头的设备条件是比不上理发店,虞苏时坐在椅子上往前倾身垂着头,时间久了只觉得脑子供不上血,晕晕乎乎的,直到后来姜鹤笑着问他是不是很舒服时,他才开始怀疑晕乎是不是因为过于享受那种按摩头皮的手法了。

        “我看你头发应该是长长了。”姜鹤取了只牙刷杯接上温水一点点浇下去冲掉泡沫,道:“贴着头皮那部分有一公分左右是黑的。”

        虞苏时先前染了发,几乎贴着头皮的白毛,新长出来的一截自然就是黑的。

        他“唔”一声,道:“层次明显吗?”

        “不明显。”姜鹤更愉快地笑笑,“我是弯腰给你洗头离得太近才看这么清。”

        “哦。”虞苏时道:“那没事。”

        洗完头姜鹤服务到位地又给人吹起头发,虞苏时也忘记了可以自己动手的事,热风扫过后颈,他哆嗦了一下。

        两人一人坐在卫生间门里,一人站在门口,虞苏时洗头期间低头低得久了到吹发的时候也没直起腰,姜鹤透过洗手台上的镜子看他,发现对方正专心致志地数纱布上的织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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