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洗完你就换上了衣服?”姜鹤脱口而出地问完后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子。

        虞苏时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姜鹤,姜鹤不自在地偏头咳了一声,问他摔哪了,打石膏的腿有没有事。

        “摔到背和屁股了,腿没事。”虞苏时一跳一跳地回到浴室把不小心拽掉的置物架捡起来放到洗手台上,准备捡洗发水、沐浴露等瓶瓶罐罐的东西时,姜鹤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拉了起来。

        浴室里雾气不多,但很潮湿,有一股清淡的朱栾花的味道。

        “我来吧,虞老师对自己那条腿好点吧。”姜鹤把东西一一捡起来,置物架不能用了,他只好把东西暂时搁置在洗衣机厢顶。

        扭头准备再教育一番,目光又被对方右手臂上一片鲜艳的红吸引。

        “嘶——”

        虞苏时下意识顺着姜鹤的目光低头看自己的手臂,右小臂内侧距离腕骨十公分的位置,一道三厘米长的红口子正不孜不倦地往外渗血。

        末了,他发出“啊哦”一声的惊叹。

        姜鹤噌噌噌往上冒的火气当即被浇得一点火星都不剩。

        他无奈地笑了笑,随手捞过来一条干毛巾往人头顶一罩,揉了两下后道:“我去拿药箱,你老实在这待着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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