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去院里做个脑ct影像吧,看看颅内有没有出血什么的。”医生收回目光朝姜鹤抬了抬手,道:“帮忙搭把手。”

        把虞苏时搬上担架,两位医生将其抬进车,姜鹤锁好院门后也跟着去了。

        到卫生院一通检查后,幸运地是除左小腿裂纹骨折稍有位移,右手臂脱臼,身体其他地方有部分擦伤外,其余没什么毛病。

        石膏固定是在卫生院做的,由那名年轻女医生亲手处理。

        “上周从市中心医院下基层来帮扶的医生,年纪轻着哩,好像才二十八九,跟你年龄差不多。”院长端着茶缸撇头吐了一口茶叶,他和姜鹤站在诊室外的走廊上,前者小声道:“桥海绵,桥医生,据说不是因为职称晋升来的,是在原医院得罪了人被主任穿小鞋给下放到咱这小地方来的。”

        姜鹤略微吃惊,想了想道:“乔?乔木那姑娘和她什么关系?”

        “乔木?”

        姜鹤道:“就在我二叔家后面住着的那家,以前家里搞收废品的,乔厂长的女儿。”

        “嗷嗷嗷……你说死多少年老乔的那个闺女乔木啊,”院长笑道:“桥医生的桥带个木,桥梁的桥,不是一个人,再说就乔木丫头她那笨脑瓜,去学医可学不来。”

        姜鹤顿了两秒也反应过来,他和乔木小学初中乃至高中都是同班同学,但乔木高中没读完就辍学打工去了,实在不可能学医,还当了医生。

        他好多年没见过乔木了,这几年那姑娘似乎也没回来过。

        “桥医生和乔木长得挺像,我猛一看以为是乔木,认错人了。”姜鹤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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