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找个勺子压在舌头上,一般压个一分钟左右就见效了,我试过,很灵的。”
“我上哪儿……嗝找干净勺子?”
学生一日三餐都是在家吃,学校没有食堂。
姜鹤口中在学校里住宿的那位年轻老师或许有,但别人正上课呢,别说打扰人老师上课,他也不好意去借。
“用手压也是一样的。”夏天又道。
这边儿老校长已经下了楼,姜鹤把快递站给的签单转交给老校长,紧接着朝人抱歉,说想先方便一下,让夏天先把书搬上楼。
老校长领着夏天上楼,姜鹤从车厢里搬下轮椅推着虞苏时往教学楼后面走,“这边有一排水管,先洗洗手。”
虞苏时从未像现在这般觉得烦躁,一声接一声的打嗝窘得他从脸红到脖子。
死马当活马医,姑且信一信夏天。
洗干净手,他稍稍抬头把食指伸进口中往舌面轻轻一压,眼睛充满幽怨地盯着姜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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