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啊,嗳好好好,狗也好看,长这么大只……那个小姜,你先替噶顶招待着,厨房还烧着火呢……”
语速匆匆说完,姜婶把姜叔从屋子里一嗓子喊出来后又进了厨房,姜叔出了屋门后姜鹤就上前说有事请教,问岛上以前姓虞的人家多不多。
姜叔前年才过知非之年,虞父若是尚在人世,二人的年纪当相仿,而南盂岛现在这么大地,几十年前也这么大地,村子邻里大多相熟,小孩们也是常常混在一起玩。
“以前岛上还有中学,我记得那会儿班上、学校是有几个姓虞的同学。”
姜鹤看向虞苏时,问他虞父叫什么名字。
“我父亲叫虞行安,还在世的话今年有五十二了。”
“五十二?那和我一样大,该有印象的,虞行安……我想想啊……”姜叔抬起头盯着虞苏时的脸想了片刻,最后从工作服前胸口袋里拿出一个挤压变形的烟盒,敲了一根出来点上后才晃着夹烟的两指道:“欸,我想起来了。他是大我一年级的那个,每次考试后在校园荣誉墙上的第一个人总是他。”
虞苏时当即活跃起来:“那叔叔可知道他家在哪里吗?”
“我想想,好像在……是在渔头村,但具体是哪家我也记不清了,不过渔头村就他一家姓虞的。”
“渔头村?那村子离镇学校可不远啊。”姜鹤复看向虞苏时:“我今儿要没捡到你,别说三个月,就是八百年估计你也摸不到渔头村的线索。”
虞苏时稍稍红了耳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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