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竖起三根手指,道:“三个月还十万,还不起啊。”
更何况实际上已经不足三个月了。
虞苏时反应了半晌才意识到姜鹤是在说,他只在南盂岛待三个月,三个月一到他就该离开,此后与姜鹤大概率不会再见,也再无交集。如果他借钱给姜鹤,姜鹤必然是要在他还留在南盂岛期间就还清的。
“还有啊虞老师,”姜鹤留下一根手指左右摆了摆:“出门在外,不要对交情不深的人广发善心,小心被骗。”
这是善意的忠告,话是好话无疑,但虞苏时听着却莫名不太喜欢。
他没应声,回去时沉默了一路,直到回到家想通透了心情才好点。
好心没有错,利用他好心的人才可憎。
第二日清晨,张阿叔携张阿婶来找姜鹤,二老说昨日他们聊了一个晚上,张阿婶知晓张阿叔对未来的规划,赚钱有门路,心中的负担也减轻许多,于是同意借钱把手术给做了。
姜鹤自然是高兴,当即联系了前两日看病时加的医生,询问手术排期等事宜。
张阿叔和张阿婶走后,姜鹤上了楼,时间刚至八点,虞苏时正在给陨边犬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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