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时有些遗憾,倘若那时没去沙滩,只要多走几步路,他应该会在茶楼见到她。
渔船一路晃到码头,靠岸后有岛民看见姜鹤,喊着“丹哥”。
殡仪馆安排了大巴车接人,姜鹤给上岸的岛民一个个指了位置,到虞苏时时,他问他怎么也来了。
虞苏时回道:“来吊唁。”
姜鹤:“……知道了。”
殡仪馆在市区郊外的一座山上,孙婧睿已经布置好一切,虞苏时最后一个进去送花点香,出来后站在大巴车尾眺望远处的风景。
过了会儿,他听到附近传来张阿叔和姜鹤的对话声。
是张阿叔在开口借钱。
“昨天那个医生不是说,常规的根治手术只需要八万左右就能做嘛,后面费用高是因为需要结合放疗、化疗稳定病情,我就想着要不先把你阿婶身上那该死的肿瘤切了,让癌细胞没地方住不就活不了了。”
姜鹤没纠正张阿叔话里存在的某些认识错误,只问他自己是怎么想通了量。
“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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