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你知道一只二三两的蟹,一尾不到一斤重的鱼分别能卖出什么价格吗?

        虞苏时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张阿叔需要把一周的捕捞量集中起来才够市场收一波的,不知道那一波卖出去的价格可能连五百都不到,也不知道四十万对标多少斤蟹和鱼。

        张阿叔和张阿婶不是不懂借够钱就能立刻做手术的道理。

        他们只是还不起。

        余生短暂,还不起罢了。

        或许,每日辛苦劳作地攒钱只是一种心理安慰,他们比谁都思想通明,穷人生大病是救不回来的。

        虞苏时收了手机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先清洗自己,头发吹个半干后下一楼进厨房煮面,还是姜鹤带回来的那箱意大利面。

        试验了这么些天,虞苏时终于确认,不是厨师的问题,是面本身,这箱意大利面无论怎么做都很难吃。

        面没吃完,虞苏时将剩下的倒进垃圾箱,洗完盘子后给陨边犬套上牵引绳出了门。

        一路向北,路过那片光秃秃的山丘时,虞苏时看见夏天和谷雨正在地垄间埋头忙碌,近处库房前的空地上堆了新的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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