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的咸鲜味道逐渐从厨房里溢到客厅,半个小时后,姜鹤通知可以开饭了。
几样时令小蔬,一大锅海鲜烩,五个人找好位置坐下,席间没有谈论家长理短,话题的中心都是围绕着怎么在不使用过多调味品的基础上,如何做到鱼虾蟹肉质不腥且保持着它们的原汁原味进行的。
当然,大致情况是几个本地人在对虞苏时说的,后者做的最多的动作是点头,说的最多的是“嗯”和“好吃”。
张阿婶的食量很小,一小碗米饭吃完便说饱了,张阿叔哄着她也只是又多吃了两口,然后再不愿继续吃,朝桌底下招招手,把陨边犬拐到了客厅。
虞苏时放下筷子看向张阿叔:“它前天洗过澡,也驱了虫,您放心。”
张阿叔:“嗳,好好好。”
姜鹤也放下筷子,先是不经意地朝虞苏时看了看,双眸中充满着暖意,而后才转头望向张阿叔。
“我这几天去市里还碰到一个同学,他现在是市中医院内科医生,聊天时我跟他谈起过阿婶的情况。”
“我这个同学的意思呢,既然您们现在没条件进行手术,可以带我阿婶再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进行靶向治疗,虽然这个不能根治,但可以有效缓解癌细胞扩散,减少病人痛苦,费用也相对少一些。”
张阿叔:“那做这个得需要多少钱?”
姜鹤回道:“得视情况来说,我阿婶要是病情不严重,一次治疗估计五六千,严重的话得一万左右了。”
张阿叔朝客厅看去,伸手抹了一把脸,说:“我也不懂这什么靶治疗,小丹哥见识多懂得多,我相信你,你觉得有用的话咱就做呗,能让你阿婶不那么疼也行。你是不知道,她每天晚上都得疼醒好几次,都偷摸哭,白天的时候还装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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