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出来得很快,跑出来时手里还系着围裙,问怎么了怎么了。

        客厅里其他人听到动静也都出来了。

        姜鹤:“来来来,我先摁着,你去拿牵引绳给它拴上。”

        交换了手,陨边犬呜咽一声不闹了,本分地坐在姜鹤腿边甩脑袋打喷嚏。

        大概是自作孽,被熏上头了。

        把陨边犬拴起来后,姜鹤找了块干净的布打湿了给它擦了擦嘴脸,一系列动作结束,他手里还牢牢抓着项圈,虞苏时握着牵引绳怎么拉都拉不动。

        姜鹤:“还想上去?上去干嘛呀,留你一个人在上面显得我排挤你似的。”

        虞苏时反问:“那我不上去干嘛啊?”

        姜鹤:“和他们一起瞎聊天呗。”

        虞苏时刚想回一句“你看我像能瞎聊天的人吗”,门口的张阿婶率先张了口。

        张阿婶:“年轻人别总闷在屋子里头,多找人聊聊天说说话,不然心理该出毛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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