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闻言把刚重新换上的创可贴一把揭下来,侧着脸道:“阿婶呐,哪有那么严重,您仔细看看,就是擦破点皮,过个三四天就好了。”
男人把手里的创可贴团成一颗小球丢在地上,又道:“我涂了碘伏,因为要杀鱼担心溅到脏东西才贴的创可贴。真没事,再说找对象他要是只在乎我脸,那也太肤浅了,可得好好考虑考虑。”
虞苏时并不能看见姜鹤脸上什么情况,但见张婶没有更夸张的言语举动,便猜测那张脸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如此一想,虞苏时觉得自己有点姜鹤所说的肤浅品质了。
陨边犬的身姿实在引人注意,它出现后,姜鹤就下意识朝二楼平台扫了一眼,轻而易举地看到了某人露出的半个身子。
真是正经人看热闹,完全不知道避着点人。
张阿婶也循着姜鹤的动作抬头看:“哎……是那个,叫小鱼是吧?我上次来还把你错认成小丹哥对象了。”
“……”
虞苏时勉强露出八颗牙齿朝人伸手打招呼:“阿婶阿叔,你们好。”
张阿婶笑着点头应好,一旁从进门开始就靠着院墙生闷气的张阿叔只瞥了虞苏时一眼,而后看向张阿婶从鼻孔地“哼”一声。
姜鹤保持着微笑,接着二老来此的话题继续道:“阿婶也别责怪我阿叔了,邻里闹个矛盾多正常啊,我真没事。还有您呐,见外了哈,别每次我出个手就大老远跑过来又是感谢又是道歉的,多注意身体,您把身体养好了,我张叔不就更稳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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