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黄的配色,掉漆掉得像得了癣病。
“渔船都坐了还嫌弃这个?怎么,坐下去是能让你屁股掉块肉吗?”
姜鹤热心地帮忙把行李箱抬上车,而后不由分说地扯着虞苏时往三蹦子前座走。
“后面四个太占空间了,好在前面车座长,你坐左边吧,刹车在右边我方便踩……咋了这是,和美杜莎对视了?说起这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岛上有蛇,有的还毒,数量也不少,出去玩别钻那深草丛里……”
“……”
“我对草丛没兴趣。”
“还有一些河沟溪流……”
“也脏,没兴趣。”
“……行。”姜鹤拧动车把手,三蹦子“嗡”一下窜了出去。
距离码头越来越远,海腥味的空气逐渐被岛上草木的馨香气息所替代,虞苏时脸色好了许多,在微凉的风中渐渐生出浓郁的困意,甚至到最后怎么办理的入住也不记得,只迷迷瞪瞪地拉着箱子进屋,脑袋沾上床直接睡死过去。
姜鹤一边震惊虞苏时的心大,一边给虞苏时的狗喂了半碗猫粮:“凑合吃吧,想来你主人的行李箱里应该没给你装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