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清臣摇摇头,将脸埋在她膝盖上,没有说话。

        真的好像拿脑袋来蹭她的元宝。

        楚晏霎时便软了心肠,问他:“真的不告诉我吗?”

        “我好嫉妒他。”嫉妒他能得到这个人所有的信任。

        楚晏愣了一会儿,方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顿了顿,很严肃地问:“你也想唤我主君吗?”

        当初,楚晏虽然将话说得别扭,但的确如他所想,是有招揽之意的。

        那时,荀清臣的回答是:“一臣不事二主。”

        现在,他抬起了头,直起身体,跪在她旁边,眼神温和,语气平静,话中却隐含着一股淡淡的悲哀。

        “你若要用我,我便向你献出我的忠诚,做你手中最锋利的刀。易文璟不愿做的,我也能为你做。”

        连易珩都不愿做的,那肯定便是权术下最肮脏不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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