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军还没走到云州,这场开始得轰轰烈烈的谋逆,便已经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这片土地的每一郡、每一县,都是楚晏带着人,一点点从楚国手里夺过来的;这里一半以上的地方将领、参将、都尉,都出自军中,是由楚晏一手提拔的。

        燕王的军令刚刚传开没几天,那两位投诚了世家的守备,便被因受到欺骗而倍感愤怒的下属砍了头。

        世家的部曲虽然装备精良,但敌众我寡,很快就在四面楚歌中彻底落败。

        首恶郭晴畏罪自尽。与燕王定下过婚约的郭粲捧着祖父的头颅,带着族人和仅剩的附逆之人献城投降。

        楚晏因为有伤在身,不能疾行,便跟着大军慢慢地走。易珩快马加鞭地带着一营精锐去接收了俘虏,安定百姓,并借清扫余孽的理由,从其余世家挖出了不少偷偷藏匿的部曲。

        等他们都平安回到晋宁时,已经是腊月二十,马上就要到除夕。

        楚晏看着被扔到自己手里的兵符,眼底有些无奈。自从她醒过来之后,两人也见过不少次,可易珩一直没给她什么好脸。

        “文璟,为什么这样生气?”

        易珩一听她的声音,就立马想起了易棠转述的那番“托孤之言”,看她更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楚安然!你到底拿我当什么了?我要做的是管晏之臣,是诸葛武侯,不是代汉自立的曹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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