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他们又待了一会儿,便有些灰头土脸地回了营帐,准备去找那位平芜先生玩耍。

        这位先生实在是个妙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经史子集……他好像什么都会一点儿,连各处的风土人情都能与你闲扯几句。最重要的是,他为人也很谦逊,没有那些清高之士的臭脾气,总能让人如沐春风,宾至如归。

        但正被他们惦记着的荀清臣,此刻少见地觉得有些烦躁。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是感到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他绝不乐意见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一滴墨忽而落下,在泛黄的纸页上飞快晕开。

        这页纸毁了。

        荀清臣叹了口气,慢慢地捏住书脊,撕下这页废纸。

        帐外,忽然传来喊声:“荀先生,有人要见你。”

        这很奇怪,他在这里无亲无友、了无牵挂,谁会来见他呢?

        荀清臣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一颗心七上八下,既有期待,又有担忧。

        他疾行两步,快步出了营帐,打眼一望过去,便看见了帐外的易棠,正牵着一匹马,轻轻地摸着马儿的头。几名着甲的女兵正站在她旁边,面色肃然。

        印象中,这位易棠是个性情跳脱的女子,此刻在蓝天之下,却显得很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